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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修教案

蘇教版必修一、必修二新增篇目重新編排版

時間:2018-09-14 19:48:22
蘇教版必修一、必修二新增篇目重新編排版
 
  • 儒者之風
“儒,柔也,術士之稱,從人,需聲。”(《說文解字》)人言“天不生仲尼,萬古如長夜”,千百年來,正是一群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們用儒家的思想,入世的熱情和強烈的擔當意識撐起了中華文明的天空。他們“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圣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”作為從少年向青年過渡的年輕人,尤其應該具備儒者之風,有理想,有擔當,劍氣琴心,外柔內剛。
(一)《論語》十二章
1.子曰:"學而時習之,不亦說乎?有朋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?人不知而不慍,不亦君子乎?"《學而》
2.曾子曰:"吾日三省吾身:為人謀而不忠乎?與朋友交而不信乎?傳不習乎?"《學而》
3.子曰:"吾十有五而志于學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順,七十而從心所欲,不逾矩。"《為政》
4.子曰:"溫故而知新,可以為師矣。"《為政》
5.子曰:"學而不思則罔,思而不學則殆。"《為政》
6.子曰:"賢哉,回也!一簞食,一瓢飲,在陋巷,人不堪其憂,回也不改其樂。賢哉,回也!"《雍也》
7.子曰:"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樂之者。"《雍也》
8.子曰:"飯疏食飲水,曲肱而枕之,樂亦在其中矣。不義而富且貴,于我如浮云。"《述而》
9.子曰:"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。擇其善者而從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"《述而》
10.子在川上曰:"逝者如斯夫,不舍晝夜。"《子罕》
11.子曰:"三軍可奪帥也, 匹夫不可奪志也。"《子罕》
12.子夏曰:"博學而篤志,切問而近思,仁在其中矣。"《子張》
(二)短歌行
曹操
對酒當歌,人生幾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
慨當以慷,憂思難忘。何以解憂?唯有杜康。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但為君故,沉吟至今。
呦呦鹿鳴,食野之蘋。我有嘉賓,鼓瑟吹笙。
明明如月,何時可掇?憂從中來,不可斷絕。
越陌度阡,枉用相存。契闊談宴,心念舊恩。
月明星稀,烏鵲南飛。繞樹三匝,何枝可依。
山不厭高,海不厭深。周公吐哺,天下歸心。
(三)書憤
陸游
早歲那知世事艱,中原北望氣如山。
樓船夜雪瓜洲渡,鐵馬秋風大散關。
塞上長城空自許,鏡中衰鬢已先斑。
出師一表真名世,千載誰堪伯仲間。
詩詞拓展(略):
 
 
  • 赤子情懷
修齊治平是立身之本,入世所需,然而每一個“大我”(集體形象)的背后,都客觀地存在著一個“小我”(個人情懷)。那是一縷思鄉懷人、飽含人間悲喜的真情,那是一份放飛自我、追求自由靈魂的豁達。古往今來,中國士人正是在積極進取的儒家和瀟灑飄逸的道家之間,找到了自己內心的一份平衡,從而實現了靈魂的詩意棲居。
(一)涉江采芙蓉
選自《古詩十九首》
涉江采芙蓉,蘭澤多芳草。
采之欲遺誰,所思在遠道。
還顧望舊鄉,長路漫浩浩。
同心而離居,憂傷以終老。
譯文:
踏過江水去采蓮花,到蘭草生長的沼澤地采蘭花。
采了花要送給誰呢?想要送給那遠在故鄉的愛妻。
回想起故鄉的愛妻,卻又長路漫漫遙望無邊無際。
飄流異鄉兩地相思,懷念愛妻愁苦憂傷以至終老。
 
(二)歸園田居·其一
魏晉:陶淵明
少無適俗韻,性本愛丘山。誤落塵網中,一去三十年。(誤落 一作:誤入)
羈鳥戀舊林,池魚思故淵。開荒南野際,守拙歸園田。
方宅十余畝,草屋八九間。榆柳蔭后檐,桃李羅堂前。
曖曖遠人村,依依墟里煙。狗吠深巷中,雞鳴桑樹顛。(顛 通 巔)
戶庭無塵雜,虛室有余閑。久在樊籠里,復得返自然。
(三)登快閣
[ 宋 ] 黃庭堅
癡兒了卻公家事,快閣東西倚晚晴。
落木千山天遠大,澄江一道月分明。
朱弦已為佳人絕,青眼聊因美酒橫。
萬里歸船弄長笛,此心吾與白鷗盟。
譯文
我并非大器,只會敷衍官事,忙碌了一天了,趁著傍晚雨后初晴,登上快閣來放松一下心情。舉目遠望,時至初冬,萬木蕭條,天地更顯得闊大。而在朗朗明月下澄江如練分明地向遠處流去。友人遠離,早已沒有弄弦吹簫的興致了,只有見到美酒,眼中才流露出喜色。想想人生羈絆、為官蹭蹬,還真不如找只船坐上去吹著笛子,漂流到家鄉去,在那里與白鷗做伴逍遙自在豈不是更好的歸宿。
詩詞拓展(略):
 
 
 
 
  • 先哲遠見
透過歷史的風塵,無數先哲的智慧如夜空中的燦爛星辰,替我們照亮了前路,溫暖了心靈,更指明了方向。中華文明的曙光中,一個個鮮活的生命,正在向我們細細訴說那悠久動人的故事,侃侃而談那激蕩人心的思想。
(一)秦晉崤之戰
選自《左傳》
冬,晉文公卒。庚辰,將殯于曲沃,出絳,柩有聲如牛。卜偃使大夫拜。曰:“君命大事。將有西師過軼我,擊之,必大捷焉。”
杞子自鄭使告于秦,曰:“鄭人使我掌其北門之管,若潛師以來,國可得也。”穆公訪諸蹇叔,蹇叔曰:“勞師以襲遠,非所聞也。師勞力竭,遠主備之,無乃不可乎!師之所為,鄭必知之。勤而無所,必有悖心。且行千里,其誰不知?”公辭焉。召孟明、西乞、白乙,使出師于東門之外。蹇叔哭之,曰:“孟明,吾見師之出而不見其入也。”公使謂之曰:“爾何知?中壽,爾墓之木拱矣。” 蹇叔之子與師,哭而送之,曰:“晉人御師必于肴。肴有二陵焉。其南陵,夏后皋之墓也;其北陵,文王之所辟風雨也。必死是間,余收爾骨焉。”秦師遂東。
三十三年春,秦師過周北門,左右免胄而下。超乘者三百乘。王孫滿尚幼,觀之,言于王曰:“秦師輕而無禮,必敗。輕則寡謀,無禮則脫。入險而脫。又不能謀,能無敗乎?” 及滑,鄭商人弦高將市于周,遇之。以乘韋先,牛十二犒師,曰:“寡君聞吾子將步師出于敝邑,敢犒從者,不腆敝邑,為從者之淹,居則具一日之積,行則備一夕之衛。”且使遽告于鄭。
鄭穆公使視客館,則束載、厲兵、秣馬矣。使皇武子辭焉,曰:“吾子淹久于敝邑,唯是脯資餼牽竭矣。為吾子之將行也,鄭之有原圃,猶秦之有具囿也。吾子取其麋鹿以閑敝邑,若何?”杞子奔齊,逢孫、揚孫奔宋。孟明曰:“鄭有備矣,不可冀也。攻之不克,圍之不繼,吾其還也。”滅滑而還。
晉原軫曰:“秦違蹇叔,而以貪勤民,天奉我也。奉不可失,敵不可縱。縱敵患生,違天不祥。必伐秦師。”欒枝曰:“未報秦施而伐其師,其為死君乎?”先軫曰:“秦不哀吾喪而伐吾同姓,秦則無禮,何施之為?吾聞之,一日縱敵,數世之患也。謀及子孫,可謂死君乎?”遂發命,遽興姜戎。子墨衰绖,梁弘御戎,萊駒為右。夏四月辛巳,敗秦師于肴,獲百里孟明視、西乞術、白乙丙以歸,遂墨以葬文公。晉于是始墨。
文嬴請三帥,曰:“彼實構吾二君,寡君若得而食之,不厭,君何辱討焉!使歸就戮于秦,以逞寡君之志,若何?”公許之。先軫朝,問秦囚。公曰:“夫人請之,吾舍之矣。”先軫怒曰:“武夫力而拘諸原,婦人暫而免諸國。墮軍實而長寇仇,亡無日矣。”不顧而唾。公使陽處父追之,及諸河,則在舟中矣。釋左驂,以公命贈孟明。孟明稽首曰:“君之惠,不以累臣釁鼓,使歸就戮于秦,寡君之以為戮,死且不朽。若從君惠而免之,三年將拜君賜。”
秦伯素服郊次,鄉師而哭曰:“孤違蹇叔以辱二三子,孤之罪也。不替孟明,孤之過也。大夫何罪?且吾不以一眚掩大德。”
(二)過秦論
[ 漢 ] 賈誼
秦孝公據崤函之固,擁雍州之地,君臣固守以窺周室,有席卷天下,包舉宇內,囊括四海之意,并吞八荒之心。當是時也,商君佐之,內立法度,務耕織,修守戰之具,外連衡而斗諸侯。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。
孝公既沒,惠文、武、昭襄蒙故業,因遺策,南取漢中,西舉巴、蜀,東割膏腴之地,北收要害之郡。諸侯恐懼,會盟而謀弱秦,不愛珍器重寶肥饒之地,以致天下之士,合從締交,相與為一。當此之時,齊有孟嘗,趙有平原,楚有春申,魏有信陵。此四君者,皆明智而忠信,寬厚而愛人,尊賢而重士,約從離衡,兼韓、魏、燕、楚、齊、趙、宋、衛、中山之眾。于是六國之士,有寧越、徐尚、蘇秦、杜赫之屬為之謀,齊明、周最、陳軫、召滑、樓緩、翟景、蘇厲、樂毅之徒通其意,吳起、孫臏、帶佗、倪良、王廖、田忌、廉頗、趙奢之倫制其兵。嘗以十倍之地,百萬之眾,叩關而攻秦。秦人開關延敵,九國之師,逡巡而不敢進。秦無亡矢遺鏃之費,而天下諸侯已困矣。于是從散約敗,爭割地而賂秦。秦有余力而制其弊,追亡逐北,伏尸百萬,流血漂櫓;因利乘便,宰割天下,分裂山河。強國請服,弱國入朝。
延及孝文王、莊襄王,享國之日淺,國家無事。
及至始皇,奮六世之余烈,振長策而御宇內,吞二周而亡諸侯,履至尊而制六合,執敲撲而鞭笞天下,威振四海。南取百越之地,以為桂林、象郡;百越之君,俯首系頸,委命下吏。乃使蒙恬北筑長城而守藩籬,卻匈奴七百余里;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,士不敢彎弓而報怨。于是廢先王之道,焚百家之言,以愚黔首;隳名城,殺豪杰;收天下之兵,聚之咸陽,銷鋒鏑,鑄以為金人十二,以弱天下之民。然后踐華為城,因河為池,據億丈之城,臨不測之淵,以為固。良將勁弩守要害之處,信臣精卒陳利兵而誰何。天下已定,始皇之心,自以為關中之固,金城千里,子孫帝王萬世之業也。
秦王既沒,余威震于殊俗。然陳涉甕牖繩樞之子,氓隸之人,而遷徙之徒也;才能不及中人,非有仲尼,墨翟之賢,陶朱、猗頓之富;躡足行伍之間,而倔起阡陌之中,率疲弊之卒,將數百之眾,轉而攻秦;斬木為兵,揭竿為旗,天下云集響應,贏糧而景從。山東豪俊遂并起而亡秦族矣。
且夫天下非小弱也,雍州之地,崤函之固,自若也。陳涉之位,非尊于齊、楚、燕、趙、韓、魏、宋、衛、中山之君也;鋤懮棘矜,非铦于鉤戟長鎩也;謫戍之眾,非抗于九國之師也;深謀遠慮,行軍用兵之道,非及向時之士也。然而成敗異變,功業相反,何也?試使山東之國與陳涉度長絜大,比權量力,則不可同年而語矣。然秦以區區之地,致萬乘之勢,序八州而朝同列,百有余年矣;然后以六合之家,崤函為宮;一夫作難而七廟隳,身死人手,為天下笑者,何也?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異也。
 
(三)答司馬諫議書
〔宋〕王安石
  某啟:昨日蒙教,竊以為與君實游處相好之日久,而議事每不合,所操之術多異故也。雖欲強聒,終必不蒙見察,故略上報,不復一自辨。重念蒙君實視遇厚,于反復不宜鹵莽,故今具道所以,冀君實或見恕也。
  蓋儒者所爭,尤在名實,名實已明,而天下之理得矣。今君實所以見教者,以為侵官、生事、征利、拒諫,以致天下怨謗也。某則以為受命于人主,議法度而修之于朝廷,以授之于有司,不為侵官;舉先王之政,以興利除弊,不為生事;為天下理財,不為征利;辟邪說,難壬人,不為拒諫。至于怨誹之多,則固前知其如此也。人習于茍且非一日,士大夫多以不恤國事、同俗自媚于眾為善,上乃欲變此,而某不量敵之眾寡,欲出力助上以抗之,則眾何為而不洶洶然?盤庚之遷,胥怨者民也,非特朝廷士大夫而已。盤庚不為怨者故改其度,度義而后動,是而不見可悔故也。如君實責我以在位久,未能助上大有為,以膏澤斯民,則某知罪矣;如曰今日當一切不事事,守前所為而已,則非某之所敢知。
  無由會晤,不任區區向往之至。
——選自《四部叢刊》本《臨川先生文集》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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